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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末宿舍只剩兩人,難得清靜,除了做題看書看電影睡到自然醒,還說了很多話。
和lu小姐的聊天狀態,應該是同性朋友里最放鬆的,大概因為我們都是沒有棱角的人。而且有她這個話癆在,我根本不用擔心冷場,反而可以激發出我悶騷性格里暗藏的活躍分子。
高三的時候每天放學都繞了點遠路跟lu騎一段仙塔街,吃關東煮。在與津泰路交叉的路口瞎聊到太陽下山,等過一個又一個紅綠燈,直到再不告別就會接到媽媽的催促電話。
當年只是聊著小八卦的兩個丫頭,現在也到了聊些“嚴肅”話題的年齡,但依舊不缺乏樂趣,多數只在Q上打字,一聊開來鍵盤打的啪啪響,聊high了巴不得對方就坐在眼前。美麗可愛豪放戀家的lu小姐,我等著寒假聽你說故事。
每次收到A小姐發來短信說想家,我心裡就泛起一絲柔意。這年頭連內心反叛的女人都戀家了,看來我也該多打打電話騷擾我媽。
自初中同校起,就有我們共同的朋友說我和A很像,那時候我們還互不相識,只知道同年級有這個“很像”的人存在。具體哪些地方相似,直到我們成為高中同桌后天天膩在一起也說不出。隨身帶一本書的習慣,是A傳染給我的,同桌那會我們也曾翹自習課去逛書店,那家常年打7折的新世紀書屋,如今還是我們會面必去之處,店員阿姨已經不認得我。
和A的聊天節奏很慢,說出口的話需耗費一些時間來組織,大概因為我們都是詞不達意患者。除了硬拗福州話和回憶中學時代的奇人軼事之外,基本都是深刻的探討。在這個週末,談話等級又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。Dear A,你讓我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安定。
至於那個一起聊到天亮才說晚安的某人,期待下周和你面對面過招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