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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者無心聽者有意,是我的錯。
莫名其妙情緒低落,一時抽風勉強怪罪給MC和酒精作用。
自擬新規定一條:生理期不得飲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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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愛到深處,你無法不成為一個悲觀主義者。”
花4課時的時間讀完廖一梅的《悲觀主義的花朵》。如果陶然不是摩羯座,看這本書又是另一種態度,可能與亦舒的言情沒有太多不同。就算多給我十年我也無法修煉成為師太筆下的姜喜寶,而陶然於我來說則真實的多,甚至她的一部份天性與我重疊,與生俱來卻存在于不曾正視的角落。隱忍,不多問,不強求,不把自己的感情說出口,哪怕只是想念的話;不吵不鬧,善於低頭,裝作毫不在乎,而內心百轉千回;處在愛中,再大的艱難也會克制。我在陶然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。一直以來對於感情的態度,不願承認,無法說出口的,就是那一抹悲觀。
沒有幾個人能說服自己錯過,如果兩個人能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遇上,他們之間的情感碰撞有可能照亮彼此。人的一生也不長,很少人能拿一生的時間來變化和喜新厭舊。或許能夠度過種種困境,獲得一段有愛而穩定的關係也不那麼難。而還有一些人選擇把這部份感情藏起來,妥帖的在合適的年齡找一個可以一起和諧生活的人結婚生子,而自己默默陪伴著這部份感情度過許許多多個安靜的清晨,寂寞的黃昏或是靜謐的深夜。此類人,大概活的太過清醒,瞭解任何愛情都能將自己置於死地,於是沒有勇氣加入。
曾經因為害怕想選擇另一種方式把感情保護起來,保持距離或是逃避,自以為妥帖。骨子里的悲觀總對自己說,感情再深再沉,最終能走到最後的可能還是微乎其微。然而,一個陶然,遇到一個陳天,就是好運,再後來有沒有交集,或者說想不想有交集,全憑是否有勇氣往前邁一步。在廖一梅看來,悲觀是生命的底色,但如果想同這個世界好好斡旋,只有仰起頭,拆掉防護,勇敢去擁抱想要的一切,并堅持到底。悲觀主義者常常恐懼生命某個進行時的消逝,而這種恐懼恰恰來自于他們對生命的某個進行時的執著,因為太過熱愛,所以難免悲觀,懼怕消失。對悲觀主義者的愛,最大寬慰是能體貼這種悲觀,如果不能體貼,那麼最好是接受,如果還次一點,不能理解,至少要能寬容。
當我猶豫是否要投入一段感情,悲觀情緒總在作祟。我總是會想到最壞的結果,哪怕現實是美好的。仿佛只有確認自己在失去的時候也能承受煎熬,才允許自己開始。這是一種自我保護,並且卸下防護并不容易,但總有人,他的出現,他帶來的氣場會讓你相信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。我希望這個人一直是你。
最後一句給你。就算多么悲觀,就算不相信愛情,但我相信我愛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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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我想寫稿的,然後寫著寫著就寫起了日誌。那麼乾脆寫日誌好了,雖然明天要錄音。
早上迷迷糊糊的時候收到張雯靜的短信,說27號就飛臺灣,從廈門走。
雖然只是去個又小又近的臺灣,心里卻覺得去了比大洋彼岸還遠的地方。
就是這麼一個從小玩到大的女人,又是親人又是姐妹偶爾還要充當我男人的角色,她也要離開了。
我在想,如果有一天我要去很遠的地方,除去父母,還有什麽人會來送我。誰都別來好了,也省得別人圍觀我哭鼻子。
國慶確定回家,外婆說想我了。搖滾音樂節不看了,張懸也不聽了,等著她的專場。
計畫終究趕不上變化,死小子,姐姐想你想的好辛苦。











